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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你們三個永遠是無法替代。
不管我交了多少個新朋友、建立了怎樣的朋友圈、你們都是沒辦法替代。
對我來說、你們真的很重要。
近一年來、我們都越走越遠、也許是因為大家都很忙、忙得連閑聊的時間都沒有了。
閉上眼、總是想著四年前我們相識的日子、大家一起嘻嘻哈哈的、每天一起聊天、真的讓我很幸福。
已經數不清楚、多少次因為回憶起以前的事而哭泣了。
以前總是笑不出來、只有在跟你們聊天的時候、才能真正地笑出來。
我知道的、人總會長大、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不過我真的捨不得。
我很慶幸上天讓我遇見你們、讓我擁有曾經如此美好的迴憶。
讓我一個人的時候、也能慢慢回味着。
不知道為什麼、從踏入秋天開始、我的心情的確變得很複雜也莫名其妙地悲傷。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總是讓我想起以前的事吧、有時候很多話、我說不出口、只能埋在心裡。
不斷地回想起跟竹子在一起的時候、跟媳婦在一起的時候、跟KAMI在一起的時候。
然而現在、我們一年可能也沒有說兩三句話。
不過我知道的、我們都在互相默默地關注對方。
我會每天看你們的微博跟博客、就算明知道你們沒有更新、我還是會去看、很想知道你們過得怎樣。
有時候看到你們高興、我也對著電腦笑出來、就算當時的心情是多麼沉重、我看到你們活得很高興我也很高興很幸福。
看到你們不開心、我卻莫名地悲傷、然而我卻無法跟以前一樣去安慰你們詢問你們。
很多話、無從說起。
因為我知道你們的身邊也有足夠的人關心、看到有回複你們評論的人。
心情有時候真的很複雜、不知道該怎麽言語、最後只能選擇沉默。
沉默、並不代表漠不關心。
多少次我會為了我們現在這樣的關係感到悲傷、然而我是明白的、大家都沒有把彼此忘記。
就算明白了、還是無法壓抑着悲傷、也許是因為我還是小孩吧噗、雖然已經20嵗了。
大家都長大了、成熟了、可能就只有我一直還活在過去的迴憶當中呢。
每次喝咖啡、我就會想到竹子你曾經跟我說過不要喝那麼多對身體不好。
不吃飯的時候、我就會想起你們三個都說過我不好好對待自己的胃。
只要有空的時候、我就會馬上想到你們。
第一次出來工作、第一次領薪水、我真的好想好想用這一份錢給你們買禮物。
也許是微不足道的東西、然而我很想把這一切跟你們分享。
我知道的喔、你們都喜歡看到快樂的我、治癒的我、所以我會努力的、不要悲傷。
分離跟陌生真的讓我覺得很絕望很痛苦真的很難受。
但是我相信、我們現在的分離是為了日后的重聚、我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竹子、我一直沒忘記一件事、我希望總有一天、我能捧著向日葵跟你說一句"生日快樂、我的萌友!"、以及兌現一直沒有實現的諾言、我wb說的其實就是你、我答應過你的事、我一件都不曾忘記、也許你已經忘記了。
媳婦、我也沒有忘記、我說過如果有機會、就算我的廚藝還是很爛、但是還是想給你做一頓飯、再跟以前一樣哄你開心、只要你開心、我怎麽二也沒關係喔、反正對你來說我就是超級大笨蛋。
KAMI、我一直記得我們曾經的約定、一直以來的夢想、也許有一天真的能實現、我對此很期待、我們現在各自也為此努力著。
我很希望我們能夠繼續創造新的迴憶、讓我們老的時候還能一直回味。
我很希望我們的迴憶能夠覆蓋著所有的悲傷、至少在不開心的時候想起開心的事、還是能笑出來。
只要你們需要我、我一直都在、不管任何時間、我們一直都會在同一片天空下。
也許有人會說我們是在二次元認識、並沒有什麽深厚的感情之類的。
然而對我來說、你們跟我三次元的好友沒什麽分別、你們不僅是我的好友、更是我的知己。
謝謝你們一直縱容着我的任性、謝謝你們一直那麽疼愛我對我那麼好。
我每天除了跟神祈禱讓你們都能開心幸福地過着每一天、同時祈禱著相聚的一天。
我不相信永遠、我甚至對自己很沒有自信、不相信未來。
然而對我來說、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你們都是我——一生的摯友。
四年來、謝謝你們的相伴、我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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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往的慣例、每年的1.1以及過年都必須更新的、應該說是按照慣例總結一年的日子什麽的。
但是今年的事好多、而且要感謝的兩個人、在她們生日的時候我已經好好感謝過。
更BO感謝什麽的就是沒有必要的。
但是今天、卻是無論如此都得更新的日子——BOSS的生日。
迪諾、生日快樂。
在寫這篇日誌的時候、想到的是BOSS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就有種想哭的衝動。
那麽小、那麽溫柔的孩子在繼承家族的時候到底是需要多大的勇氣以及多大的決心。
明明如此善良的人卻不得不捲入家族的戰鬥中、為的是想要守護家族。
我也相信雲雀會一直在BOSS身邊、只有雲雀能治癒BOSS、只有雲雀才能真正了解並且救贖他。
其實我應該要對雲雀說:謝謝你、雲雀、能一直待在BOSS身邊守護他。
我相信BOSS的生日、一定是兩個人一起過的。
BOSS、請無比有個美好的生日喔。
Dino、Buon Complean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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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喜歡你什麽的才不要說出口+
金黃跟黑色的身影重疊在寬敞的大床上,然而,時不時傳出的"CHU~~"的聲音,爲潔白的房間增添了曖昧的顔色。
像是把對方的唇當作是一頓上好的佳餚一樣地慢慢地品嘗著,擁有耀眼的金黃色頭髮的男人時而輕咬、時而吮吸地親吻著因他的關系而變得更加紅潤的朱唇。
直到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年把原本環繞在男人身後的小手輕輕地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後,男人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柔軟的紅唇,把目標轉向緋紅的臉蛋,用力地親了一下傳出更加響亮的"CHU~~"聲,然後露出了跟偷腥的貓一樣的表情,低頭地看著少年。
「咬殺你喔!」
雲雀輕喘地說著,邊說邊用因剛剛激烈的情事而變得濕潤的鳳眼瞪著一臉壞笑的迪諾。
「恭彌,你再這樣誘惑我,我會再次把持不住喔。」
迪諾輕笑著,并開始溫柔地幫雲雀按摩。
就像以往一樣,纏綿過後,迪諾總喜歡給雲雀一個深吻,然後在雲雀喘不過氣的時候放開他、幫他按摩。
「哼!」
雲雀閉上眼不看去迪諾,可身子卻動也不動地享受著溫煖的大手帶給他的感覺。
「恭彌,我喜歡你。」
迪諾邊說邊輕輕地在雲雀的發絲上烙上一吻。
「哼,我最討厭你!」
雖然雲雀這麼說着,可是嘴邊卻浮現出一抹不容易察覺的微笑。
迪諾一臉寵溺地看著雲雀,深知戀人的彆扭,也不強求戀人把"喜歡"二字給說出口,反正他自己也會把"討厭你"翻譯成"喜歡你"。
不過值得欣喜的是,自從雲雀接受了他、明白了自己對他的感情之後,對着他的時候,也多少變得坦率了一點。
可能也因為雲雀的隨心所欲的個性,所以有時候也會做出讓他驚訝的事情。
「吶,恭彌,阿綱他們不見了的事,你知道嗎?」
雖然很享受跟雲雀兩個人幸福的時光,但迪諾并沒有忘記此程的目的。
從意大利得知澤田、獄寺、山本等人相繼失蹤之後,他就馬不停蹄地趕往日本,就怕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雲雀會發生什麼事。
所以,當他在雲雀的公寓看到日夜思念的人平安無事地對著他說"咬殺"并且拿著雙拐向他衝過來之後,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慢慢地平靜下來,并拿出鞭子笑著迎接戀人的"熱情",到最後也不知道怎麽地就滾到了床上。
「嗯。」
身為風紀委員長的雲雀不是不知道那幾個老愛群聚的人失蹤的事,關於并盛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
「不管發生什麼事,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好嗎?而且,也不要忘記訓練時我告訴你的事。」
迪諾認真地說著,也只有對着他在乎的人和事的時候,迪諾才有認真的一面。
「我跟那些弱小的草食動物不一樣!」
消失的都是所謂的"彭格列守護者",就算雲雀不承認自己是"雲之守護者",但是他也多少明白到下個消失的可能就是自己。
「吶,我知道恭彌你很強,但是……」
迪諾蹙着眉,表情變得有點嚴肅起來,對於任何關於"家族"以及"雲雀恭彌"的事,就算只有百分之一會有危險的可能性,他就不得不擔心起來。
「你廢話真多。」
雖然雲雀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看到迪諾如此地擔心他,他還是很高興的,就因為如此,他選擇用自己的唇堵住這喋喋不休的男人的唇,讓他別說出更多沒用的廢話。
迪諾心裡暗暗地嘆了口氣,擔心歸擔心,但基於"自動送上門的美食沒有放過的道理"這個宗旨,他暗自下了決心後,便儘情地投入在這個親吻當中。
在換氣的時候,雲雀輕聲地在迪諾耳邊緩緩地說出了讓迪諾獸性大發的話語,讓房間再次充滿了曖昧的喘息聲以及迪諾一句句甜蜜的愛語。
+第二章 十年後的重逢+
雲雀靜靜地看著陌生的地方,看到自家的副委員長不知道為什麼穿上西裝還對他大呼小叫地,看到失蹤的山本被擊倒了,也看到一個長得非常猙獰的男人對他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儘管雲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憑著本能以及觀察,他多少也明白到了目前的處境是很危險的。
聽著副委員長在一邊嘮叨着,同時也回想起上次訓練的時候迪諾說過的話——用"怒氣"讓指環發出火燄後開匣來戰鬥,雖然很不爽那些對他大呼小叫的人,但是他還是決定先咬殺那猙獰的男人後,再去咬殺其他破壞風紀且對他不敬的人。
然而,雲雀在救下了獄寺跟山本等人後,就因為基地的移動而莫名其妙地昏迷了。
等雲雀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看到自己跟一群食草動物一起被關著,他并沒有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大的擔心,腦袋里只是有著"那隻笨馬若是發現自己不見了肯定會焦躁不已"之類的念頭。
沒過多久,雲雀便聽到了那個叫"澤田綱吉"的草食動物跟另一個草食動物爭吵着。
當雲雀被放了出來以及拿到了一個叫彭格列的匣子後,并沒有多想就自己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并中。
雲雀悠哉地在并中的天臺上躺著,百無聊賴地看著這個新拿到的匣子。
因為實在是沒什麽心情,所以雲雀并沒有跟以往一樣地去咬殺對面那群喜歡群聚的吵鬧的草食動物。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卻陌生的聲音。
「那些家夥看上去很精神呢,看來暫時不去管他們也沒關系了。」
基於身體的本能,在聽到聲音的同時雲雀已經做出了戰斗的姿勢,并暗自打量著眼前的人。
「恭彌,等一下嘛。不用著急,我會好好地訓練你的。」
迪諾微笑地說道。
不用花費多餘的時間,迪諾到達日本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雲雀,是因為他早就知道了若是十年後的雲雀的話,就一定會在這裏。
「十年後的…笨馬。」
過於閃亮的金髮,礙眼的紋身,標誌性的外套以及鞭子,還有那聲"恭彌",會如此溫柔地叫他名字的人,也只有那個人而已,所以雲雀馬上就認出了眼前的人。
十年的歲月并沒有在迪諾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只是十年後的他,更加地帥氣迷人,也更加地成熟。
可是卻讓雲雀更加地討厭,只因為他覺得十年後的迪諾比以前更加閃閃發光了。
「恭彌,看到這樣的你真的讓我很懷念,你果然還是很可愛吖。」
一改剛剛成熟的形象,迪諾飛撲過去把雲雀抱在懷里不停地蹭着,就跟十年前每次看到雲雀時做的動作一樣。
「喂!放開我!」
雲雀掙扎著,吼道。
「不要嘛!小小的恭彌好可愛、好可愛。讓我再多抱一下嘛,難道恭彌你對我沒有愛了?咦?不要吖!」
迪諾不滿地嘟嘴說道。
雲雀真想給眼前的男人一個白眼,都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了,這些白癡的地方還是跟十年前一樣毫無長進?
「給我,去死吧。」
雲雀毫不猶豫地揮動雙拐向迪諾打了過去,目標是那張過於閃亮得讓人火大的帥臉。
「哇,恭彌,好危險阿!」
迪諾并沒有被那枴子給打中,反而那雙枴子卻跟鞭子變得糾纏不清。
不管是雲雀的性格、作戰方式、還是其他的地方,迪諾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更別說是雲雀的強大,因此面對雲雀的時候一定不能掉以輕心,不然很容易吃虧的,就算對手是十年前的雲雀也一樣。
「哼!」
雲雀不爽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遊刃有余地接下自己的攻擊,迪諾的強大他早就知道了。
先別說十年前的迪諾從來沒試過在自己面前拿出全部實力,可自己卻一次都沒有贏過,這才是讓雲雀最火大的地方。
「哎呀呀!」
迪諾看著雲雀表情的變化,真是覺得雲雀可愛至極,知道能讓雲雀有這個表情的只有自己,所以不管對象是十年前的自己還是現在的自己,這個認知讓迪諾非常地高興以及驕傲,可是卻讓雲雀更加地火大。
雲雀無視迪諾那一臉欠抽的表情,使勁地向對方發出淩厲的攻勢。
一時間,只見兩道身體快速地你來我往地移動著,并演奏著屬於枴子跟鞭子的交響樂。
+第三章 身為你的家庭教師,當然要伴隨於你左右+
所有人經過了各自的家庭教師以及修煉的洗禮後,都在并盛神社集合了,連山本跟雲雀都在最後幾秒前趕到了,因為最後所有人都發出了超乎想像的火燄,讓他們都順利地進入了CHOICE的戰場。
根據CHOICE的規則以及入江的分析,決定出場的陣容分別是澤田、獄寺、山本、入江、斯帕納。
「你以為我會接受那種原因嗎?不管怎樣,我都要出場。」
雲雀不耐煩地說著,什麽規則什麽分析的他完全不在意也不想聽,憑什麼要他聽從一群食草動物的命令。
「雲、雲雀學長。」
澤田不知所措地看著雲雀,對於這個學長他並沒有任何辦法阿。
「等等、就算你那麼說也……」
入江同樣不知道怎麽應付雲雀,不管是十年前的雲雀還是十年後的雲雀都是一樣地難搞阿。
「等一下…恭彌,真是拿你沒辦法的傢伙阿。」
迪諾笑著看著雲雀,看到小師弟被雲雀搞得不知所措,在一旁藏起來觀察局面的他,雖然是很高興地在看戲,可是事關重大阿,他還是不得不現身。
「迪諾先生!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澤田一臉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迪諾。
「從一開始我就在拉,在轉移的時候我也混進來了嘛!身為家庭教師的我,怎麽可以不來呢?」
迪諾一邊說著一邊看着雲雀,因為他無法忍受雲雀再次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消失了,所以不管怎樣他都要在雲雀身邊。
雖然他是知道十年前的雲雀會來到這個世界,可是十年後的雲雀並沒有告訴他是冒着什麽樣的風險的,而且他們還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換過來的,等他知道了整件事的時候,能做的只有每天抽時間偷偷地對著那白色裝置發呆,所以這一次,他並不能讓十年前的雲雀獨自前來,至少,他要在一邊守護著雲雀。
「恭彌,你好好想想嘛。阿綱他們要是贏了的話,在那之後,你不管要跟誰打都可以喔,而且還能打個夠喔!所以阿,現在就稍微忍耐一下吧,好嗎?」
既然來了,迪諾就得盡自己的責任,除了保護雲雀之外,還得負責安撫他。
「……」
「動作快點喔!」
雲雀想了想,不情願地答應了。
「嗯!知道拉!」
迪諾笑了,相處了那麽多久,他早就摸清了雲雀的性格,更別說是十年前的雲雀了,所以要勸服他變得非常簡單了。
「阿綱!以這樣的成員出戰,可以嗎?你是BOSS,由你來決定吧!」
迪諾轉過頭對澤田說著。
「阿!嗯…沒、沒問題的!」
澤田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沒想到迪諾這麽容易就能說服雲雀了,並想着"迪諾先生越來越擅長說服雲雀學長了"之類的無關重要的事情。
原本緊張的氣氛因為這一段小插曲而恢複平靜了,CHOICE的戰爭也即將開始。
+第四章 不管怎麽選擇,誰也沒你來得重要+
CHOICE的戰果是沒有人想得到的,沒有人想得到對方的晴之守護者竟然是不死之身,沒有人想得到最後尤妮會出來說CHOICE無效,沒有人想得到在撤退的時候雲雀跟斯夸羅會一起擋住真六弔花他們的攻擊,更沒有人想得到的是最後六道骸會出現擋住白蘭讓大家順利撤退。
本以為回到并盛神社之後能把白色裝置給破壞掉並且能托住白蘭他們一陣子,沒想到白色裝置竟然馬上就把真六弔花給送回并盛來了並且散落四周。
雲雀看到如此情況後,馬上轉身跑開。
「恭先生!!你要去哪裡啊??」
草壁大吼問道。
「有一個掉到并中那兒,我要去那裏看看!」
說完,雲雀就飛速前往并中。
「恭彌,我也去!」
在澤田等人還沒從"那個人終究還是把學校放在第一位阿!"的驚訝中反應過來,就聽見了另一道聲音同時響起。
「什麽?!迪諾先生也……」
澤田本以為迪諾會留下來幫忙一起守護尤妮的。
「反正不管怎樣都是要戰鬥的,還不如分散開來打更容易。」
迪諾回答道,雖然是這樣說着,但是迪諾還是在心中暗暗地跟大家道歉"對不起,不管怎樣我都沒辦法丟下恭彌一個人,儘管他很強,但是……。"。
「迪諾先生!!那個…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呢?」
澤田著急地問道。
「你先把尤妮帶到安全的基地里去!照現在的情況看來,白蘭也一定會過來的。不管怎樣都得先保證尤妮的安全以及渡過現在的難關,然後等待打敗白蘭的機會!那…再見了!」
迪諾冷靜地分析著,沒想到說完帥氣的話語之後,就失足掉下了爬坡。
「什麽阿!BOSS,你回來拉!我剛剛去買酒了,打算跟草壁好好地暢飲阿!」
在澤田等人還笑着"迪諾先生沒有部下在身邊就很肉腳",羅馬里奧便拿着酒回來了,說道。
「不能再這樣丟臉下去阿!我現在馬上要去并中,快跟上,羅馬里奧!」
說完,迪諾頭也不回地往并中跑去。
+第五章 恭彌,你永遠是我引以為傲的戀人!+
等迪諾到達并中的時候,雛菊就馬上攻過來並且詢問尤妮的下落,然而在沒有開匣的情況下,雛菊理所當然地完全不是迪諾的對手。
「怎麽樣?知道自己沒勝算了吧,要投降了嗎?」
迪諾拿著鞭子準備再次攻擊。
「我…我只想知道尤妮大人在哪裡…只要你告訴我…她的下落…我就放你一馬……快點給我說阿!!!!」
雛菊說完之後馬上開匣,放出"太陽犀牛"來攻擊迪諾。
迪諾也馬上放出了大空馬"斯庫迪利亞"來還擊,"斯庫迪利亞"狠狠地擊落了"太陽犀牛",同時,突然出現了一個雲針鼠狠狠地打碎了"太陽犀牛"。
「我…我…我的太陽犀牛阿!」
雛菊跪在地上看著太陽犀牛被粉碎了。
「可以請你不要對我的獵物出手嗎??」
雲雀帥氣地在迪諾身邊站著,不滿地說道。
「可是他也是沖着我而來阿,我也是沒辦法嘛,這算是正當防衛拉!」
迪諾笑著解釋道。
「真是輕松取勝阿。」
羅馬里奧在一旁站著,雙手抱在胸前悠閑地說道。
「這是當然拉,畢竟是兩張黃牌阿。」
草壁叼著小草同樣悠閑地回答道。
「好了,你現在應該已經沒有了匣兵器了吧。把指環放在地上,雙手抱頭。」
迪諾邊說邊慢慢地向雛菊走去。
「……我…我想知道尤妮大人在那裡…剛瞬間轉移過來,我就馬上找到了你們了…因為太興奮了,所以就手下留情了……但是如果再不告訴我她在哪裡的話,就算是我,我也是會生氣的。」
雛菊並沒有理會迪諾的話語,反而警告似的說道。
「嗯?」
雲雀不解地看著雛菊。
「居然說你是在放水阿,還真是很大的口氣阿。」
迪諾笑著說道,從剛剛交手時就發現了,眼前的雛菊不管是近身戰還是匣子兵器都是弱得可以的。
「難道不是嗎?就憑你們這一丁點的力量…在CHOICE的時候,我就在想,彭格列這些人實在是太弱了。現在匣子是沒有了,雖然我要成為第一個人使用這個力量的人了……但是讓我來向你們展現修羅開匣吧,我想這是第一次,但也會是最後一次…」
雛菊傲慢地說著,他並沒有把雲雀跟迪諾放在眼裡。
不過因為雛菊的這一番話,讓所有人都微微一震,不知道他所說的"修羅開匣"是指什麽。
「白蘭大人說過的喲,我們真六弔花是——超越人類的存在了。」
說完,雛菊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修羅開匣"的真面目,並開啓匣子。
「!」
雲雀也略顯驚訝地看著"修羅開匣"的真面目。
「那個是!!在肉體中埋藏的匣子嗎?」
迪諾無法置信地看著雛菊,想著"竟然能把匣子埋藏在肉體之中?開匣後會發生什麼事嗎?"。
「快點說吧!你們把尤妮大人藏在哪裡了!!!」
等眾人聚精會神地看著"修羅開匣"後的真面目時,雛菊的聲音緩緩地從火燄中傳出,並漸漸地露出了開匣後的樣子。
「那是什麽東西!!鱗片???」
羅馬里奧看到雛菊那不像人類的形態後大吼道。
「他不是人類嗎?」
草壁看到了也非常驚訝,而且忍不住擔心戰況會因此而有所改變,"雖然迪諾先生跟恭先生都很強,可是,這種匣子是聞所未聞的"。
「修羅開匣就是指開啓藏在肉體內的匣子而將肉體本身變成最強的兵器!」
雛菊滿意地看著眾人驚訝的樣子,慢慢地解釋著。
「這可真是驚人阿……」
「的確,若是這樣的話,在某種意義上也許是超越了人類阿!」
迪諾回答道,可是心裡卻想著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了。
「迪諾先生!?」
耳機里突然傳出澤田的聲音。
「阿綱嗎?」
迪諾問道。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敵人在并中嗎?」
澤田聽到迪諾的回答,頓時舒了一口氣。
「是的阿!在我們面前的是像妖怪一樣的雛菊阿!你們那邊沒事吧?尤妮還好吧?」
迪諾問道。
「是的…只是…石榴破壞了基地…為了讓我們順利逃走…斯夸羅一個人留下來了…」
澤田擔心地說道。
「什麽!?」
雲雀跟迪諾聽到後都微微一震。
「現在…我們在…第五街的川平房地產避難……」
澤田繼續說着。
「我知道了。」
迪諾冷靜地回答道並細心地看著雛菊,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那個…你那邊……」
澤田迫切地想知道并中的戰況。
「你在和同伴聯絡吧…尤妮大人也在那邊吧……快點告訴我…她在哪裡!!!」
雛菊生氣地開始發動攻擊。
「阿綱,等下再聯絡!」
迪諾匆匆地掛掉對話,身手敏捷地閃過了雛菊的攻擊,看著對方用非常快的速度移動著,迪諾只得全力以赴,並且再次讓"斯庫迪利亞"出來迎戰。
可是,迪諾沒想到自己的所有招式都被對方摸清了,還在近身戰中因為奧義被知道得一清二楚而被雛菊給傷了。
迪諾在受傷的同時才知道斯夸羅會被打敗的原因,就是因為白蘭已經在平行世界看過他們的招式,並且將其分析之後把攻略的方法傳授給真六弔花。
因為雛菊的手穿過迪諾的腹部,讓迪諾忍不住發出「嗚……」的聲音。
「迪諾先生!!!」
「BOSS!!!」
羅馬里奧跟草壁擔心地大吼道。
「要是不想更痛苦的話就快點說出尤妮大人的下落,不然…」
雛菊威脅道,並且把手越加地伸進迪諾的腹部中。
「我會毀了你的內臟喔!」
腹部的傷口讓迪諾皺起眉,腹部跟嘴邊的血因為傷口太過嚴重了而流血不止。
突然,雛菊「砰!!」的一聲地被打飛到并中的大樓中。
「!!」
「恭先生!!」
羅馬里奧跟草壁看著突然加入戰中雲雀。
「嗯??」
雛菊不解地看著雲雀。
「吶,你們…」
「可以不要在并中給我亂來嗎?竟然給我這麼搗亂,必須要給你們懲罰才行。」
說完,雲雀一腳把迪諾向羅馬里奧的方向給踢去。
「恭先生!!!你在做什麼呢!!」
草壁看著雲雀一點都不溫柔的舉動,驚訝地問。
「嘿嘿!欠了個人情阿…被救了呢…那傢伙用屬於他的方式救了我…」
迪諾笑了,並想着"那傢伙還真是氣得不清呢"。
「迪諾先生!?」
羅馬里奧跟草壁馬上跑過去扶起迪諾,並且查看迪諾的傷勢。
「果然那傢伙跟初代的守護者很像阿。初代的雲之守護者以前是隸屬某國家秘密情報部的首席,不迎合任何人,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也從不與家族的人統一步伐。但是當彭格列Ⅰ世的正義與自己的正義重合時,比任何人都擊倒更多的敵人,同時比任何人都對待同伴溫柔。」
迪諾笑著看著雲雀,畢竟戀人的善良以及強大他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阿。
+第六章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負,咬殺你喔!+
「去吧,小卷,形態變化!」
雲雀不爽地看著雛菊,無視着其他人對彭格列匣子的反應,他此刻只想將眼前這個人狠狠地咬殺。
「那個是……」
「喂喂!!」
「那是恭先生的……」
「……手銬?」
除了迪諾以外,所有人都無比驚訝地看著雲雀開啓的彭格列匣子——阿諾德的手铐。
「做好覺悟了嗎?」
雲雀用食指轉著手銬問到,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正合我意,來吧!」
雛菊暗自打量著雲雀的彭格列匣子,雖然白蘭大人沒有給出關於彭格列匣子的任何資料,可是看著如此普通的一個手銬,雛菊認為這不足為懼,並且快速地發動了猛攻。
看到雛菊快速地移動之後,雲雀立刻上前擋下雛菊的攻擊,雙方頓時展開了各種快攻。
「沒用的。」
在兩個人你來我往地過招時,雲雀突然說話了。
「已經逃不掉了喔!」
不知道什麼時候,雛菊一隻手的手腕已經被雲雀的手銬給銬住了。
雛菊果斷地把自己被銬住的手給斷掉,利用晴的屬性讓自己的手快速重生,用另一只完好無缺的手一拳把雲雀給打飛。
「剛剛那是什麽?」
「難道說自己切斷了手臂?」
「恭…恭先生」
旁觀的三人聚精會神地看著如此激烈的戰鬥,並匪夷所思地看著雛菊自己斷掉的手腕。
「蜥蜴的自截?蜥蜴有著可以自己切斷尾巴,然後重生的特性。」
看到雛菊自斷的手腕,迪諾想到了蜥蜴。
「就算是可以重生,可是這再生得也太快了吧。」
羅馬里奧提出了疑問。
「考慮到他的指環的屬性就有可能了。」
迪諾暗示道,沒錯,一般來說是不可能如此快速地重生的,可是若是那個屬性的話……
「那是晴的火燄,阿,原來如此,晴的活性!!是細胞的超活性!!」
羅馬里奧恍然大悟。
「修羅開匣可以說是能力的相乘喔!將匣動物所持有的特殊能力跟人類的能力互相融合後,就可以誕生超越任何生物的極限的能力,所以就連除了尾巴以外的難以想象的地方也……」
雛菊在說這話的同時,讓本來落在雲雀手銬中的斷腕快速生長後,掐住雲雀的脖子。
「被切斷的斷腕也能重新長出身體?難道說全身都可以再生嗎?」
草壁吃驚地看著從斷腕中生出來的手臂,擔心地看著雲雀。
無視眾人的反應,雲雀不爽地用枴子打落了斷臂後,便把枴子收了起來。
「真遺憾阿!你的彭格列匣子和我的修羅匣子相當地不投緣阿,也是時候該放棄了,告訴我尤妮大人的所在地吧。」
雛菊看著雲雀,希望雲雀不要再做任何無謂的抵抗了。
「不需要了。」
雲雀突然說道。
「嗯?」
雛菊不解地看著雲雀。
「只是那種程度的話,就連枴子也不需要了。」
雲雀雙手的食指都轉動著手銬,傲慢地說著。
「……嗯?咦!?手銬……」
起初雛菊還不明所以地看著雲雀,可是突然便發現了手銬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兩個了。
「我將以破壞校舍罪,將你逮捕!」
雲雀轉動著更多的手銬,已經做好了咬殺雛菊的準備了,畢竟,雛菊所犯的是非常嚴重的兩條罪。
不僅是破壞校舍的罪,還有,傷害那個人的罪,無論是哪一條罪,雲雀都無法原諒。
「四個?」
「那傢伙打算做什麼阿?」
迪諾跟羅馬里奧疑惑地看著雲雀,不知道雲雀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真是有趣的戲法呢!不過,不管你將手銬增加到多少個,結果都是……一樣的喔!!」
雛菊對雲雀發起猛攻,根本不把雲雀放在眼裡。
「同感!」
雲雀迅速地在雛菊身邊移動著,用手銬銬住了雛菊的四肢。
「若只是十個,或者是二十個的話……」
話還沒說完,雲雀的彭格列戒指就發出了更加大的火燄,手銬一瞬間地劇增,甚至改變了原有的形態,把雛菊整個人牢牢地銬住了,讓他不管怎樣也動不了。
「手…手銬就像是束縛具一樣!!」
草壁驚訝地說。
「雲屬性的增值超過了自截的速度!!…話說回來…原來手銬還能變成那樣的形態阿!!」
迪諾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雲雀,雖然很清楚雲雀的成長是無法估計的,同時他也是見識過了雲雀的手銬,可是沒想到手銬竟然也有這樣的形態變化。
「這種事……從來沒聽白蘭大人說過阿!!」
雛菊發現不管怎麽都無法掙脫這手銬,對於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一籌莫展,大喊道。
「你…似乎一直很想死對吧!但是我不允許那種撒嬌喔!」
雲雀慢慢地說著,就好像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雛菊給咬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唉?你想怎樣?」
雛菊問道。
「試試勒緊看看吧!?」
雲雀笑著說,心想"我的東西,怎麽能允許你隨便破壞呢!"。
「勒…勒緊了!!怎麼會這樣?從來沒有從白蘭大人那裏聽說過阿!!手銬居然會變成這樣?!好難受!」
雛菊痛苦地說著,後來因為勒得太緊而造成呼吸困難讓他昏了過去。
「比想象的還要沒用呢!你…想死卻死不了是因為晴屬性的那活性的火燄在體內循環吧!這個…由風紀委員沒收。」
雲雀邊說邊摘下了雛菊的瑪雷指環。
「沒有了指環,即使是真六弔花,也不過是跟常人無異!」
迪諾看著昏倒的雛菊,並且重新開啟通話器告知澤田并中的勝利。
雖然說這場戰斗以後一定會更加地艱難,但是迪諾知道他們一定能勝利的,看著雲雀的背影,迪諾是這樣想著。
+第七章 不管過了多少年、也決不允許你被我以外的人咬殺+
未來的戰爭終於結束了,最後大家同心合力地一起擊退了白蘭。
雖然尤妮的消失讓大家非常地傷感,但是對於Arcobaleno的複活以及能回到過去的事實,都讓大家覺得非常地開心。
雲雀跟迪諾道別後,在草壁的"一路順風!"的祝福下回到了過去。
手機因為沒電而關機了一陣子,沒想到才剛打開手機,并中的校歌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笨馬。
「恭彌!恭彌!」
電話的另一邊傳出了吵雜的聲音以及迪諾的呼喚聲。
「恭彌?你能聽到我說話不?恭彌、恭彌、恭…」
迪諾著急地一直呼喚著雲雀的名字。
「有什麼事你說就好了,不用一直在那邊叫著我的名字,吵死了!」
雲雀有點生氣地說道。
「太好了,恭彌,你在接待室對不?等一下,我馬上過來!我……」
迪諾的話還沒說完,雲雀就把電話掛掉,悠哉地坐在接待室的沙發上等待著。
「恭彌……」
所謂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就是這種情況了,先聽到聲音後,迪諾才把門給打開,而并中的學生對此現象已經從一開始的驚訝變成了現在的無所謂,反正就算有不滿也沒有人敢說話,畢竟沒有人想被雲雀給咬殺。
「恭彌……」
迪諾看到雲雀之後就飛撲了過去把雲雀給抱住了,體貼的羅馬里奧跟草壁則盡職地把門給關上,喝酒去了。
「太好了,恭彌,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迪諾在意大利工作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雲雀不見了,接到消息之後就馬上趕來日本,盡管知道自己在日本也不一定能做到什麽,可是他還是希望能在日本等待雲雀的消息。
等了很久也沒有雲雀的消息,迪諾的心情也越加地緊張,可是在工作的時候突然一些畫面在腦海中閃現,才知道了戀人原來是到了十年後並且有過那麼危險的戰鬥,不由得丟下工作立刻從飯店趕往并中,因為只要雲雀回來了,就一定會回到并中的。
在看到雲雀的那一剎那,迪諾感覺所有的擔心以及委屈都過去了,持續緊張以及擔憂的心情也被見到雲雀後的喜悅以及想念給覆蓋住了。
「歡迎回來,恭彌。我很想你,恭彌。」
迪諾輕吻著雲雀,說著。
「哼,難道你就沒有其他的事要說嗎?」
雲雀輕聲哼道,因為他也非常想念十年前的迪諾,因此他並沒有拒絕迪諾的吻以及擁抱,可是這並不代表他不生氣。
「我愛你,恭彌…還有,對不起!」
迪諾緊緊地抱著雲雀,他當然知道雲雀指的是什麽。
明明自己才答應過雲雀不會受傷、不會讓他擔心的,然而,十年後的自己卻在雲雀面前受傷了,而且還是那麼嚴重的傷勢,也難怪雲雀會生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
在迪諾不停地道歉的時候,被雲雀用唇給堵住了。
「需要道歉的事,只有那件事而已,你不需要為其他的事而道歉。」
在兩唇分開之際,雲雀緩緩地說著。
「謝謝你,恭彌。」
迪諾明白的,雲雀所說的其他事是指"在戀人身陷險境的時候,自己卻什麼都無法做到,只能無力地等待著"的這件事。
「十年後的你,明明就幫了我很多,不是嗎?不過若你是因為在十年後的時候沒有好好地看著我這個原因而道歉的話,那我接受。所以,你不需要再道歉。」
雲雀認真地說著。
「我知道了,恭彌。但是,道謝的事還有一樣,那就是,謝謝你在這十年里還一直在我身邊。」
迪諾深情地看著雲雀,的確,過去的事他無法改變,但是,他能掌握未來,他一定不會再讓雲雀獨自一個人了。
「若真的想要跟我道謝的話,不如好好地讓我享受一下吧,各種各樣的。」
雲雀挑眉說道,並且用誘人的小舌輕舔着迪諾頸部的刺青。
「恭彌…既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那你就有了覺悟了吧。等一下你可別求饒喔,我不會停下來的。」
迪諾一邊親吻着雲雀一邊說着。
「你可以的話…就試試看阿…反正…你是"跳馬"嘛。」
雲雀挑釁地說著,鳳眼也因為雲雀的表情而變得更加地誘惑。
迪諾溫柔卻狂野地親吻著雲雀,接待室頓時變成了所有人止步的地方了。
另一方面,在十年前的大家離開的時候,十年後的迪諾並沒有去送行,跟十年前的雲雀道別後,就自己一個人在雲雀的臥室待著。
「BOSS那傢伙,意志很消沉呢!別太打擊他阿!」
羅馬里奧跟草壁在客廳的和室喝着酒,對著剛進門的人說著。
「知道了!」
雲雀揮了揮手,可是卻向著跟臥室反方向的地方走去。
+最終章 就算是奢求,也要你永遠陪在我身邊+
雲雀「唰」一聲地把紙門給拉開,在紙門拉開的同時,雲雀馬上被裏面的人給抱在懷裡。
「恭彌,歡迎回來。」
迪諾把頭埋在雲雀頸窩處,說道。
「我回來了,迪諾。」
雲雀把臉頰靠在男人的心窩處,輕笑地說着。
「恭彌,恭彌,恭彌,恭彌……」
迪諾不停地唸著雲雀的名字。
「我哪裡都不會去的,別擔心。」
知道戀人的不安,雲雀出聲安慰道。
「吶,你竟然沒有爬牆阿?畢竟"我"是那麼可愛,然而,你卻讓"我"傷心了。不過那個孩子真可愛,如此輕易地就接受了我們兩個在十年後也在一起的事實。」
雲雀笑著說,借著話題想把迪諾的注意力分散,別一直意志消沉着。
「你知道的,恭彌。那是"你",可是卻也不是你。那是屬於十年前的我的"你",而不是屬於現在的我的你阿。我,只有恭彌你一個人。」
迪諾笑著說着,戀人的意思他不是不明白的,他戀戀不捨地放開雲雀,拉著雲雀向大床上走去。
「吶,坐好,我來幫你療傷。」
迪諾邊說,邊用手輕輕地撫過雲雀受傷的地方。
「吶,怎麽自己一個人先洗澡呢?讓我幫你療傷後再洗也不遲阿,這樣傷口……」
迪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雲雀激烈地吻住了,對於彼此的思念都快要爆發了。
「恭彌,別再讓自己處於這麽危險的處境了,好嗎?這不是命令,也不是要求,而是請求。我知道這次的事是情況嚴重,但是只要我想要有一絲會失去你的可能性,這種感覺就已經把我給逼瘋了。就算"永遠"這個詞會是奢求,會是約束,我也……」
激烈地親吻過後,兩人的額頭相抵著,迪諾緩緩地說著。
沒想到,迪諾眼底閃過的悲傷,全部被雲雀看在眼裏,但是他並沒有說話。
見雲雀一語不發的樣子,迪諾慢慢地退開了開始幫雲雀治療。
「吶,知道為什麼我從來不讓其他人幫我療傷嗎?」
雲雀笑著看著迪諾,每次他都會拒絕了平幫他療傷,一來是不需要,二來是因為不管在什麼時候,只要自己受傷了回到家,迪諾就一定在自己身邊幫自己療傷。
「算了,先別說這個。迪諾,那個戒指在哪裡?」
雲雀突然問道。
「啊?」
迪諾一頭霧水地看著雲雀。
「算了,我自己找。」
說完,雲雀就開始在迪諾身上摸來摸去地搜查着。
「恭彌你在幹嘛?先讓我完成治療啊!」
迪諾強忍著因雲雀的手帶來的感覺,看雲雀的傷都好得差不多後,才把晴屬性的匣子收起來。
「等一下啊恭彌,你到底在找什麼?哪個戒指?你告訴我,我幫你找。」
迪諾不解地說道。
「不用了,我找到了。」
雲雀舉了舉收著戒指的盒子。
「恭彌…你……」
迪諾驚訝地看著雲雀。
「吶,不說些什麽嗎,迪諾?」
雲雀的手輕柔地撫上了迪諾的臉,微笑道。
「恭彌,我愛你,跟我結婚吧!」
迪諾會意,單膝跪在床邊,深情地說道。
「吶,不幫我把戒指戴上?」
雲雀似笑非笑的看着迪諾。
「是!」
迪諾把早已調整好size的母親留給他戒指,緩緩地套入雲雀的無名指後,深情地在雲雀的手上烙下一吻。
「恭彌,我真的很高興,很高興!」
迪諾依然單膝跪在床邊,雙手環抱著雲雀的腰,撒嬌地說道。
雲雀看著迪諾剛剛鬱悶的心情因自己終於答應了他的求婚而好轉了,心想"這人的脾氣還是跟小孩子一樣"。
「聽著迪諾,我只說一次,所以給我聽好。」
雲雀抬起迪諾的臉,有點嚴肅地說道。
「如果你想知道剛剛你的問題的答案的話,這就是我的回答。我知道這次的事情讓你很擔心了,但是你,如此輕易地讓自己傷痕累累,若有下次,我一定會咬殺你的。我不會輕易地被其他人咬殺的,同樣地,你也絕對不能被我以外的人咬殺。十年前說過的話,你別給我忘了,只要你不死,我也不會死。雖然說我不會被任何人或者任何東西束縛,但是若你認為我愛上什麼人了就是受到束縛的話,那你就得給我負責任,一輩子!若你違背了諾言,不管是下地獄還是到哪裡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會找到你把你給咬殺的!」
雲雀一邊輕撫著迪諾受傷過的腹部一邊威脅地說道。
「榮幸之至。」
迪諾強忍著淚水微笑道,在雲雀面前不能沒有男子氣概,但是,已經沒有比這句讓他覺得更加甜蜜以及更加感動的話了,"如果說愛是一種束縛的話,那從我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我就已經被你束縛住了,恭彌。而我也相信我們會互相束縛住對方,一輩子的。"。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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